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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2-19

一个喊我老师的“女学生”却成了我师娘

  作者:张洪泉
  在我老家乡镇群“天南地北菜屯人”里,昨天突然加了两个人,一个叫黄玉华的人求点赞,原来获奖卓著的她参加了“聊城第二届十大优秀非物质文化遗产”的投票评比。见是老乡,大家便纷纷支持,她很温和的回复“谢谢老师”,我回复说我不是老师。她呵呵一下:“我不能叫你学生啊,只好称呼你老师。其实大家都是老师‘三人行必有我师’嘛。”不料,没过半小时,一个微信号加我,附带着“谢谢洪泉,我是孙相敏,黄玉华是我的太太。”看完我可开心了,孙老师是我在菜屯联中读书时初中的英语老师,呵呵,这可好,学生成了师娘了。
  说实在的,上学多年,加之考了三次才考上大学,教我的老师也有百余人之多,但快四十年了,孙老师的音容笑貌还记忆犹新,一看名字就浮现在我眼前。孙老师平等对待学生,从没看不起学习不好的学生,而是谆谆教导。当年上初中时,关于孙老师的记忆有三件事,一是和韩玉堂、李东红两位老师在学校联欢会上唱《外婆的澎湖湾》、《北国之春》,还有那个其中有一句叫“沿着校园熟悉的脚步”却忘记叫什么的歌曲。在孙老师演唱后,我特喜欢《北国之春》这首歌,经过反复听学,我也学会了。在我考上茌平二中后,一个人骑自行车在菜屯到博平的四十里路上,经常高歌;那时一个月回家一次,当唱到“妈妈犹在寄来包裹,送来棉衣御严冬”时,偶尔也会落泪。
  再者,上英语课时,为了检查课堂效果,孙老师经常让学生背课文。每次让我背英语课文时,我都会习惯的说“我站着吧”,孙老师往往微微一笑,我就站在那里听课。当时尽管我很害怕上英语时被叫到背课文,但是一点都不恨孙老师,起码站着的时候,我没法睡觉,也不会“污染”我衣服。呵呵,不怕大家笑话,那时候上课时我经常睡觉,头一偏放在胳膊上就睡着了,尤其是冬天,结果衣服胳膊上油光光的。
  三是在我考上高中那半年,孙老师借给我一本语法类指导书,我抄了一个笔记本,我的英语从五十多分考到了73分(满分100分),成为考上茌平二中的三名学生之一,或者说唯一,另外两位没去上高中。在高一那年,我的小宇宙爆发,考上时是高一四班的第36名,第一学期就成了第四名。到高三那年,我的英语已经是全校第一,考上大学那年复课,上英语时我学数学等比较弱的课,但老师和同学就某个题挣的不可开交的时候,老师就说让张洪泉说一下;听到说我的名字,这时候,我才拿起试卷,问是哪个题,再一二三,三二一,一二三四五六七的解释一番。大一那年,聊城师范学院(聊城大学)公共外语考试,我全校第二名。
  时至如今,每次我取得成绩时,就会想起那些教过我知识,教给我世界观和方法论的老师,孙相敏老师就是一位,是我英语的启蒙老师。包括我高中英语学得好,就是得益于孙老师讲的要多看专业指导书籍,高一那年我表弟给我了我一本英语随课本的指导,让我如获至宝,受益匪浅。而在上高三前,我已经多遍通读了徐立吾先生著的全英文版的《当代英语实用语法》,并做了随书的一本练习题。
  回忆和老师在一起的美好时光,只是怀念师恩的一个桥段、一个回忆,写这篇稿子,还有一个目的,各位朋友在“聊城第二届十大优秀非物质文化遗产”评选活动投票时,给5号黄玉华投上一票,也算帮我感谢师恩。谢谢了。

标签: 张洪泉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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