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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1-08

儿时记忆之------游戏

[font=宋体]儿时记忆之------游戏 

  我的童年基本上是在农村度过的,以后便远离故乡飘泊在外,虽然已过去六十多年,但依然留恋童年时代的那些游戏。
  六十几年前,我们村里的男孩子既没有什么玩具,也没有可去的山川江河,在一块就只好玩“倒泥钱”、“摔洼屋”,另一个游戏就是“打尜”了。
泥钱是用粘土加水和成泥团再反复摔打,搓成长条后再揪成一个个拇指般大小的泥团,用两枚铜钱将泥团压扁,在两枚铜钱的方孔中插进去一段细木棍,两手握住铜钱两边的木棍并用两个拇指紧紧地顶住铜钱,让铜钱夹住的泥坯稍许比铜钱直径大些,在平滑的石板或其它平面上来回滚动,最后吧做成的泥钱两侧的铜钱轻轻揭下来。由于刚做成的泥钱较软,需要晒干,再用绳子穿成一串就可以玩了。
倒泥钱通常是两个人玩,在室外选一墙面(都是土墙),一只手的中指和拇指捏住泥钱,食指在泥钱下面托住,然后稍用力将泥钱朝墙面扔去,泥钱被反弹回来落在地面上滚动远离墙面。谁的泥钱滚的离墙面远,就由他拣起自己的泥钱站在原地砸向对方的泥钱,砸上了对方的泥钱就归他,砸不中就重新开始游戏。
  后来我在网上收索看到,明代刘侗、于奕正的《帝京景物略·春场》里有过这样的描述“三月……小儿以钱泥夹穿而乾之,剔钱,泥片片钱状,字幕备具,曰泥钱。画为方城,儿置一泥钱城中,曰卯;儿拈一泥钱远掷之,曰撇。出城则负,中则胜,不中而指杈相及,亦胜,指不及而犹城中,则撇者为卯。其胜负也以泥钱。”如此看来,我和我儿时的伙伴是将此游戏发扬光大了。用现在的游戏版本来讲是“倒泥钱高级版”。
  “摔洼屋”游戏也是用粘土泥,只不过粘土泥不能太硬或太软,能成形就可以了。每人都准备一大团胶泥,各自取一团胶泥用手捏成碗形,但壁要厚碗底却要越薄越好,而且碗底面积越大赢的机会也越大。玩时要先找好一块石板,用一只手掌托住泥碗,迅速翻转手腕让碗口朝下扔向下面的石板上,就听见“扑”的一声,薄薄的碗底就被碗里的气浪冲破一个缺口。根据各自碗底缺口的大小,由对方用他自己的胶泥填补对方碗底冲出的破洞,如此这般直至其中一方的泥团输光为止。
  “打尜”也是两人来玩的。将手指粗长十几厘米的坚硬树枝两头削成锥形的尜,尜的两端不要削的太尖以免在游戏时被打断,另取一根较粗半米多长的木棍作打尜的器材。在村头的场院(用来翻晒碾压收割的庄稼的平坦硬实场地)尽头地上画个长宽一米多的方框表示城池,将尜放在方框边上,确定攻方守方后由守方用木棍击打尜一头的锥部。由于其锥端与地面有间隙,尜的另一端就弹离地面,趁尜旋转竖直时再用木棍猛击尜的中部,尜就飞离城池。攻方拣起地上的尜在原地将其掷向城池,而守方则用手中的木棍击打掷过来的尜再将其击向远方。若尜躲过击打投进城池,双方就交换攻防位置,如果未投中,守方就在落地处再次击打将尜打到更远的地方。如果离城池太远,守方可以允许攻方拿着尜用一口气不停地发出“囌”声奔向城池直至需换气 时停止跑动,站在此处投尜,守方仍用木棍防守。
      此之外,也玩点灯和枣担子。当蓖麻子基本成熟时,从蓖麻上剥出蓖麻子,每粒子的两头 剥掉一点壳,再从秫秸(剪掉高粱穗后的高粱杆)上剥下一条细长的秫秸皮,从蓖麻子剥掉壳的地方插进去,一粒紧挨着一粒就成了蓖麻子串,秫秸皮也要留出一段不能有蓖麻子。手捏着不插子的秫秸皮,用火点燃另一头的第一粒蓖麻子,它就燃烧起来并喷出燃烧着的油滴,还能看到爆裂的蓖麻子碎片,前一粒燃烧完自动引燃下边的一粒直到整串蓖麻子烧完。当枣子成熟时,大人们用棍棒打落树上的枣子,小孩子一边收拢  一边吃落地的枣子,休息时也会围坐在一起,每人取一粒枣子咬掉枣子顶端的枣肉让枣核露出针样般尖来,取三段长数厘米 的秫秸皮斜插在枣肉上做成一个平稳站立的支架,另取十厘米左右长的一条秫秸皮,两端各插上一颗枣就像挑的担 子,把枣扁担放在枣支架的枣尖上,用手轻轻一拨扁担一头的枣子,扁担就会旋转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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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共有 2 条评论
lcdclianghon 2011-11-24 16:25 Says:
童年游戏“倒泥钱”、“摔洼屋”、“打尜”最难忘,虽然现在的小孩没人知道这些游戏了
莘县在线网 2011-11-09 14:09 Says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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