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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-05-31

杨绛夫妻与费孝通的三角恋


 
 
 
文:冯玄一

哎哟,打开朋友圈,全是和杨绛有关的消息。什么《送别杨绛》啦,《杨绛的人生格言》啦,《杨绛告诉你如何经营婚姻》啦,《杨绛的100岁感言》啦等等,绝大多数都是鸡汤文,阅读量吓人的高。杨绛先生那么高寿,去了,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。对于我来说,多读一点儿先生的文字就好了。
我不写鸡汤文。我只讲故事。今天的故事就是杨绛夫妻与费孝通的三角恋。(预计有板砖扔来。我闪,我闪闪。。。。。。)



费孝通与杨绛在中学和大学都是同班。他们是振华女中同学。女中本来只招女生,但费孝通的母亲与振华女中校长是朋友,怕费孝通升入其他中学遭大男孩欺负,就进了女中。吴宓的女儿吴学昭曾在一篇文章中写到杨绛与费孝通同学时的情景:“阿季(杨绛本名杨季康)用树枝在沙地上给费孝通画过一个丑像:胖嘟嘟,嘴巴老张着闭不拢。并使劲问费孝通:这是谁?这是谁?费孝通只憨笑,不做声。”这文字读来,真有种青梅竹马的感觉。
费孝通一直暗恋着杨绛——我在瞎说?“时拾史事”的人从不瞎说,有事实为证:
1、1928年,杨绛17岁,她一心要报考清华大学外文系。清华招收女生,但南方没有名额,杨绛只得转投苏州东吴大学。有男生追求杨绛,费孝通便对他们说:“我跟杨季康是老同学了,早就跟她认识,你们‘追’她,得走我的门路。”
什么,你们没有听出这句话的暧昧?那我只能说你们没有暗恋经历,没法听出费先生的言外之意。
2、1932年初,东吴大学因学潮停课,开学无期。杨绛在东吴大学政治学系毕业在即,不能坐等,就想到燕京大学借读,借读手续由她的同学孙令衔请费孝通帮忙办理。2月下旬,杨绛北上。路上走了3天,到北平已是2月27日晚。下车后,她发现火车站上有个人探头探脑,原来是费孝通,他已是第3次来接站,前两次都扑空。
    3、当费孝通得知杨绛和钱锺书谈恋爱,便到清华大学找杨绛“表态”。费孝通认为他更有资格做杨绛的男朋友,因为两人已做了多年的朋友。

  可见费孝通真的喜欢杨绛。可惜杨绛不爱他。
杨绛明明确确地拒绝费孝通说:“做朋友,可以。但朋友是目的,不是过渡;换句话说,你不是我的男朋友,我不是你的女朋友。”
钱锺书和杨绛是才子佳人式的一见钟情。一次,杨绛去看望老朋友孙令衔,孙要去清华看望表兄,这位表兄不是别人,正是钱锺书。就这样,钱锺书和杨绛第一次见面。据说两个人当初连话都没说一句。可这并不妨碍爱情之火的燃烧。这一见,两人迅速坠入爱河。
钱锺书写信给杨绛,约在工字厅相会。一见面,他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没有订婚。”杨绛答:“我也没有男朋友。”从此两人便开始鸿雁往来,“越写越勤,一天一封”,直至杨绛觉出:“他放假就回家了。 (我)难受了好多时。冷静下来,觉得不好,这是fall in love(坠入爱河)了。”
按理说,费孝通和杨绛多年同学,两人彼此相知。两人更有相爱的基础。唉,只能感叹才女的世界我不懂。
  虽然费孝通和钱锺书是“情敌”,但二人的关系很好。
1979年4月,中国社会科学院代表团访问美国,钱锺书和费孝通作为代表团成员,不仅一路同行,旅馆住宿也被安排在同一套间。两人回想起同追杨绛的往事,都觉得很美好。钱锺书更淘气地借《围城》里赵辛楣对方鸿渐说的话,跟费孝通开玩笑:“我们是‘同情人’(爱上同一个人)。”

    钱锺书去世后,费孝通拜访杨绛,杨绛一语双关:“楼梯不好走,你以后也不要再‘知难而上’了。”

杨绛这句话的背后含义,是不是此时的费孝通仍对她念念不忘?只是杨绛心有所属,一生只爱钱锺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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