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志文章


2012-07-11

少年记忆之-乞丐的苦肉计

0年冬我家搬到了新乡市,住在一条叫做树河(音)街上的民居。一天母亲叫我去十字路口那家酱菜铺买咸菜,还未走到那个铺子,就看到一个穿破旧衣服的壮年男子站在一间店铺的门前,此人肩上搭着一个褡裢,双手各拿一块一面带小铃铛的扇形骨头,两手摇一摇(就像摇拨浪鼓)再相互击打两块骨头,一边摇一边击打,发出有节奏的铃声和沉闷的打击声,嘴里还不停的唱着什么曲子,尽管听不懂唱的内容,依然觉得有趣。等了一会不见店铺有人出来便继续用手中的乐器伴唱,仍不见店铺有动静,那人就把手中的一对扇骨放在地上,跪倒在地用脑门撞地直至流出血来,这才抬起头来跪着往铺子里张望,店铺掌柜的一看这架势赶紧拿着钱出来递给他,此人接过钱往褡裢里一塞,额头上的血擦也不擦,立马拿着家伙站起来向另间店铺走去,边走边摇嘴里还不停地唱着。看到那人脸上的血,我虽有些害怕又感到好奇,便和一些人跟在后面看热闹,只见下一家店铺掌柜马上立在门外把钱递给他,挥挥手示意让他快走开,大概是怕影响自己的生意或是惹上麻烦。要说他是讨饭的却又不像在农村看见过的带讨饭家什的乞丐,一手提着放碗的篮子,另手拖根驱赶狗的木棍,讨得到就要,讨不到走人,头一回看见把头磕出血来向人家乞讨的乞丐,以这样的方式虽比口口声声“大爷大娘(掌柜的)行行好吧”讨得多的多,但总觉得带有讹诈和恐吓的意思,也决非一般乞丐所能为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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